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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W'Space任何值得人为它去死的东西,肯定值得人为它而生
June 21 076 “如果你的愛人變成這樣...你還會愛她嗎”曾经在校内碰到过这样的帖子,帖子上贴出一系列某女人在某次意外之后高度毁容的照片。这种帖子令我非常不快,因为一方面要看完极其揪心甚至恶心的照片,另一方面也要忍受道德的煎熬。照片中毁容后的女人有如怪物,相信绝大多数人(我没有说全部)都会躲避不及。而这种感觉又使我质疑自己对爱情的忠诚度,使我感觉到自己只重外表,不能在任何情况下都爱我(或假想的)爱人。相信这正是帖子原作者的意图。 我认为,就对爱情的考验来说,毁容要比其他考验来得更大更痛苦。在没有经验的情况下(一般人都不会有这样的经验吧),可以参考一下影视作品,可是一般爱情电影里面是不会涉及毁容这个主题的,我所看过的就只有《香草天空》涉及到毁容,虽然其毁容的程度还不够高。
其实,当你的爱人遭遇毁容,你会多多少少感到内疚。而为了摆脱心中的内疚,你很可能尝试继续爱他/她,似乎这样你就勇敢地尽了所有的道德义务,但这已经超出了爱的范畴,不再是爱了。而你也不过是从自己出发,而不是从爱人的角度出发。小心道德神话。 June 19 075 高三时写的东西(4) 人物 WO(3)自从目睹YC(该人被设定为无法忍受高考的压力而自杀的人)在课室自刎而死后,WO第一次感觉到大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活动,每一根神经都在准备反抗。一直备受压抑的叛逆基因一下子被激活,连同因班上女生都让人占去的愤慨,使WO犹如被封印已久的怪物,誓要用双手宣誓对这个制度僵死且女生资源分配不公平的世界的最高藐视。一个又一个的恶搞计划,包括利用考试规定的漏洞在考场喝酒,踩在楼下地理园喜马拉雅山模型上大喊“I'm the king of the world”,疯狂借阅学校图书馆里诸如《如何保养你的子宫》等标题令人遐想的书籍,并使这些书名登上图书馆墙上那张《借阅Top 10》列表。 …… 第N中学坐落在本市的老城区南部,门前是一条窄小的“烟鬼路”。每当上学时间,这条路就会被汽车和人群堵塞。学生们从来都不走斑马线,而是肆无忌惮地在行进的车辆间穿行,而司机则毫无顾忌地按喇叭,尽管本市的喇叭禁令生效已久。一般说来,学生们都是横过马路的老手,极少出意外。但像WO这样的呆子一过马路便险象横生。他先径自大步走到马路中央,同时一辆自行车快速驶近,他一拧头,看见了自行车,马上停步,呆呆地望着驾驶者。为了躲避他,自行车意欲转右,他却准确地预测了驾驶者的意图小步向前挡住自行车的右边,直到驾驶者左转,他又挡住左边的去路,……直至你九死一生地在他身边通过。车技好当练练平衡,车技不好的就得到一次与肮脏的柏油路面亲吻的机会,然后目送WO毫发无损地踱入校门。 走入校园,映入眼帘的是几棵树冠已经被剪去大半的老树,它们犹如被剪去尾部的雄孔雀,害羞地耸立在光秃秃的操场周围。 走上教学楼,跨过经历暴雨后从男女厕所流出成分不明的异味水流,来到了A班课室的走廊。走廊外侧是长期被水、牛奶和可乐浸泡的花槽。班长拿着粉笔刷无力地在黑板上拖着,与其说是擦黑板,不如说是把粉末均匀地涂在黑板上,更不如说是给黑板刷白。 June 17 074 高三时写的东西(3) 人物 WO(2)WO回到课室,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喝水,扭头发现丁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和围着他坐了一圈的女生在调侃,令WO眼红不已。丁大方、得体、爱运动、有情趣、有内涵、精力充沛、会讲含蓄的黄色笑话,最重要的是他有一个像鸡窝的发型。而WO自卑、矮小、瘦弱、局促、呆头呆脑、无聊、精神萎靡、心胸狭窄,自觉没有一样优点,总是做着有女生向他投怀送抱的白日梦,把不欣赏他的女生悉数斥为“只看外表”“肤浅”“淫荡”。这么多年来,从没有女生表达过对他的一点好感。 “我曾努力过”,WO想。有几次WO确实是尝试过去接触女生。他讲了几个二手笑话,该女生却一点没笑,最后只是尴尬地挤出一点笑容,WO却紧绷着脸。结果见到WO的女生多在身边一闪而过。 丁绘声绘色地讲了个含蓄的成人笑话,周围的一圈女孩都笑得前翻后仰。特别是Fei,笑得像哮喘,一下一下,很有节奏,在WO耳里像是叫床声。 WO最看不惯的是丁的艳福无边,最羡慕的也是丁的艳福无边。WO尝试运用“有得必有失”的理论来批判丁,却始终没发现丁会因此失去了什么。 WO经过了如此多的失败之后,心情变得郁郁寡欢,自卑不已,似乎认识她的女生都讨厌他。然后他发现,如果假定他已被所有女生拒绝,他就不用再被失败所困扰,因为不可能再失败了。 为了驱赶这郁闷,他假装他生来就是一光棍,永世孤独,现在女生们拒绝他倒免了他日后的痛苦。他想象总是从他在情人节的大街上向泛滥的情侣们露出鄙夷的表情,以做爱的画面结束。 他不善和女生交往,却认为任何主动和异性进行的攀谈都是可耻的。所有试图与女生搭讪的男生和胆敢回话的女生在他眼中不过是嫖客和妓女一类的货色,但他却希望有女生会搭上他。他故意不修边幅,从来不梳头,这样他就有足够理据判所有不愿搭理他的女生“目光短浅,只重外表补种内涵的幼稚妇人”。如果这一切还不能给他以平衡,他便以尼采自比,仿佛不沾女色是他英雄般的悲壮命运的一部分。 “我不是成为对抗自身欲望的悲剧英雄,就是庸人自扰的蠢货。”,他想。 June 10 073 高三时写的东西(2) 人物 WO(1)WO是个可怜的青少年。他骨瘦如柴,颧骨突出,眼睛像要突出来似的。瘦本来不是太坏的事,但WO却很矮,而且脖子特长,令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ET。当初WO突然狂长高,看形势似乎能在两年内突破180,脖子也预着这个形势预先拉长了,却不料让老天爷开了个玩笑,一年后WO停止长高了,但脖子却怎么也缩不回去,于是变成了现在ET似的模样。其实,想长高的话还可以多运动补过,可他偏偏是个恨死运动的人。当他终于为自己的身高自卑时,却发现自己毫无运动天赋。打篮球尤其令WO头疼:运球时常常掉球,队员传球一般都接不出,射球很少碰板。队员也不再传球给他,偶尔拿到了篮板球,却发现队友和对手们都像久困牢房难得出来放风的狱友,全都停下休息,甚至叉腰打哈欠散步。等球掉手或者在篮框几米外飞过时,球员们才不情愿地继续比赛。如此下来,通常,WO所在队会在少一人的情况下大败,WO却不会因此受到任何责备,甚至连那个经常吹毛求疵的丁也这样说: “WO,打得很好,加油!” WO无可奈何地点点头,站在篮框柱子旁边大口地喘气。当然赢球就是更加难受的事情,因为WO所在队在少一人的情况下赢球,证明了WO是完全的废物。 他们从来就没把WO当作会打篮球的人看,准确地说,他在他们眼中是个这辈子也学不会打篮球的可怜虫。 想到这里,WO感到自尊心受了重创,并发誓以后绝不再踏入篮球场。 June 08 072 高三时偷偷写的东西(1) 作业联盟有那么一些人,无论老师布置再怎么多的作业,即使已经多到了不可能完成的地步,他们(通常都是她们,那些小小的女生们)都能完成。 老师其实不清楚多少才是合理的作业量,他们只是凭感觉和计划来布置,因此我假定如果没有人能够完成功课,老师就会减少作业量。但因为总有那些上述超常的人们,老师就以为作业量是合理的,依然保持甚至加大作业量。而如果我们能阻止那些人完成功课,功课量应该会减少。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全班甚至全级人必须统一行动,认定一个大家公认的合理的作业量,然后所有人做的作业都保持在那个范围之内,超出那个范围之内,纵使是老师要求完成的,都不要做,迫使老师减少作业量。 即使这样,这几乎是不可能成功的,因为做不完作业的固然会同意,做得完作业的人不会同意,但这可以用暴力解决。然而,老师不那么软弱,这就需要特权人士加入作业联盟。 老师不会同意,除非这本来就是他们的阴谋…… (原文为一短篇小说的计划,但小说从来都没有写成,现在也没有这样的心情去写) June 03 回应 070的评论原文: 现实,是我们以符合我们自己的“利益”(广义)的方式来感受的世界。我们选择性地夸大,选择性地忽略,选择性地诠释,以为我们所采取的态度和行动辩护,目的是逃避可能的危险和伤害。 现实是残酷的,倒不如说我们需要残酷的现实。 尼伯龙根的指环的评论: 我们的人生不正是因为这种不确定性和选择性而变得丰富多彩吗?生活在毫无悬念的世界里你觉得有意思吗?所以有时候人们还会将自己的感受强加给他人,正所谓战天斗地,其乐无穷。 回应: 原文是希望讨论人是怎么来感受外部给与的一切,从而对以后发生的事情有所期待,而不确定性是世界本身的性质,两者并不相关。不能否认人确实在某种程度上对世界的不确定性有深深的恐惧,因为不确定性破坏了人的控制感。人对确定性的追求有时甚至驱使人选择注定痛苦但确定的人生,而放弃可能幸福但充满不确定性的人生。另一方面,没有了不确定性又剥夺了人的生命的活力。 至于选择性并不意味着人能够相对轻易地意识到自己感受世界的方式并且任意选择改用另一种感受世界的方式,相反,这种选择性是指长时间以来潜意识以相对固定的方式过滤并处理外界的刺激。 把自己的感受强加给人正是人际关系中冲突不断的根源。 June 01 071 人是一个个孤立的系统人是一个个孤立的系统。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独立的结构,结构只是个比喻,就像物理上不同的结构有不一样的固有频率,只对某种频率产生共振,人只能够理解符合自己结构的东西,产生符合自己结构的东西。人的结构是由他的经历及其他很微妙的因素决定的,并且也一直处在变化当中。因此,人只能理解符合自己经历/结构的事情,只能受某些符合自己经历的事情感动;对于别的事情,人只能用理性去计算和推理,或者选择性地尝试理解事情中的某些元素。 就因为每个人都具有独有的结构,人和人都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不是人们选择不去理解他人,而是没有选择。语言是一种希望在多个个体之间达成某种理解的一种工具,也就是希望能引起多个个体以相似的频率振动。但实际上,个体还是以自己的频率去振动,因此没有办法确认别的个体是否理解自己所说的东西。比如说,常常引起误解的“存在即合理这句话”,由于历史环境和个人经历的不同,我们其实没办法确定我们是否正确地理解这句话,因为“存在”在该句作者中引起的振动和在现在的某个体中引起的振动是截然不同的。尽管我们可以用别的词语进一步作解释,但别的词语所引起的振动仍然是取决于个体本身的结构。 May 28 070 现实现实,是我们以符合我们自己的“利益”(广义)的方式来感受的世界。我们选择性地夸大,选择性地忽略,选择性地诠释,以为我们所采取的态度和行动辩护,目的是逃避可能的危险和伤害。 现实是残酷的,倒不如说我们需要残酷的现实。 May 18 069 reality Reality, if we have defined or at least describe 'interests' and 'us', is how we perceive the world in the way that suits our interests most. However, it doesn't make sense to talk about the world itself since we all perceive the world in somewhat subjective ways. May 16 068 Ailment to DiseaseIt was very unfortunate for me that I got a common cold after my mother told me her story that she got sick after she had paid a lot of effort to her academic performance. Not only did it affect my portfolio presentation, but it had also ruined my leisure time after portfolio presentation. While a healthy adult should have recovered from a common cold now, my minor fever has perpetuated for almost a week and my cough has become severer, which is due to fact that doctors in Mainland China used to feed me with high-dose antibiotics once I got a cold, but doctors in HK tend not to use antibiotics until it is proved to be the last resort. Considering my bronchi has been irritated from last night, my common cold will probably worsen to Acute/Chronic bronchitis, from which made my mother have suffered a lot when she was young and with which my immune system can hardly cope without the help of antibiotics. However, on the night right before my portfolio presentation, I had a sore throat, and the thought that I might got a bad cold occurred to me and LIBERATED me temporarily from the anxiety about portfolio presentation, which had been bothering me for at least a whole week. In the next few day, although the minor fever had slow my reaction to the environmental stimulation, I gained a feeling of tranquillity and pleasant laziness. Let us contemplate in a romantic way: a disease, usually incurable but permit us a plenty of free time before death, can re-define a person, and a unique disease can even assign them some kind of uniqueness, and this kind of uniqueness liberate them from the ordinary standard of success and failure, which modern society is so eager to apply to us. Stephen Hawking is a nice example. It also makes sense for a mediocre man who has been obsessed with the fear of failure for his whole life and has been diagnosed with late-stage cancer. He will probably get a new life before death because his fear of being a loser will cease to exist for the ordinary standard of success and failure will not be valid for him any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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